江清月行了个礼,“表哥安好。”
他并未言语,依旧像在北疆接她回家那天一样,只扫了她一眼,就自己先走了。
谢凌云手心勒紧缰绳,停至马车队伍的前方。
叫什么表哥,又来攀附于他。
随后,谢凌云不动声色的往后瞥一眼,真是娇气,这么久了,身体竟然还没好。
他在战场,受更重的伤,不出几日就好了。
江夫人喊着她上了自家的马车,唠唠叨叨的叮嘱起一会儿去到侯府该注意的规矩礼仪。
北疆那种野蛮地方,能学到什么好规矩,带过去别叫人笑话才好。
等回来之后,她得赶紧给江清月找个学礼仪的师傅来,好好教教她。
江清月跟谢凌云成了还好,要是没成,嫁到七皇子那里,规矩只会更加严苛。
快到宣平侯府时,江夫人才注意到江清月今天虽然穿了新衣,但基本没什么首饰。
她忙把自己的手镯取下来,给江清月戴上。
江夫人娇小,镯子并不大,可江清月太过清瘦,戴上去镯子还空了好大一截。
注意些还好,要是没留意,随时都能掉下来。
“一会儿回来娘带你去打两副头面,如果遇上喜欢的,你想要什么就买什么。”
江清月没拒绝,收下了。
这镯子应该挺值钱的。
突然想起,自己前段时间在银匠铺子打的银针,算起来应该做好了,就点头答应下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乖巧的应了自己,江夫人心里是高兴的。
到了宣平侯府,江夫人先下了马车,江清月跟在后头,由下人领着进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