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穿着粗布麻衣的男人被押了进来。
他抬起头,那张脸可不就是那天他们从宫里请来,给江婉吟看病的太医,何聪。
江明炀猛地站起来,“你不是太医?”
何聪噗通跪下,不停的磕头。
“江大人饶命,小人只是想赚点银子,绝没有害人之心。大小姐药材被换是另有其人,不关我的事啊!”
江夫人攥紧了帕子,心乱如麻。
江守业震怒,“换药?”
徐妈妈将两份药渣呈上来,“老爷,这些都是大小姐用药留下来的药渣。左边这份是大小姐出事之前的,右边这份,里头的一味药材被人私换了。”
她才说完,钱大夫与府医已经走上前来,两人在右边的药渣里挑挑拣拣。
直到找到那一片呈黑色的药材,两人才罢手。
钱大夫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江守业面前,“有人把黑顺片换成炮附子,两种药材形相似,但炮附子毒性更甚,大小姐能救回来,真是福大命大。”
“那日清月小姐抢了药碗,还被明炀少爷误会她要毁了证据。可就是清月小姐尝了一口药汁,顿时就知道了问题出在何处。”
看了眼屋里这几个人,徐妈妈将目光落定在江明炀身上。
“还是清月小姐提醒老奴药材被人更换,否则,大小姐真是要被人害死了。”
他们两个会医术的人,都要花费一些时间才能把东西找出来,可江清月却只要尝一口药汁就什么都知道了。
江清月要是没本事,那谁有本事?
江明炀的神情从惊愕到怀疑,又在看见两位正经大夫手里的东西时,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究竟是谁要害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