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院门外,他回身,皱眉喊她:“你没听见吗,爹喊我们去前院一趟。”
从他的位置,只能看见江清月的侧脸。
她低垂着眸子,脸颊消瘦的吓人。
“我重伤了,去不了。如有要事,就让他们过来。”
“你!”
江明炀心虚,已经不敢再说什么,只能拂袖离开。
到了前院,看见好端端坐在那里的府医,江明炀大怒。
“你还知道回来?你既是我家请来的府医,就该老老实实待在府上,谁给你的胆子擅自离府?”
府医始终冷着一张脸。
“那就要问问二小姐究竟是何意了。”
“你胡说什么?”
江明炀大手一挥,“来人,把他拖出……”
“放肆!”
江守业一出声,江明炀立马闭了嘴。
“你啊,不问缘由就莽莽撞撞,何时才能改了这性子。”
指着江明炀鼻子骂完,江守业又转头骂起了夫人。
“慈母多败儿,都是你惯出来的!”
江夫人心事重重,挨骂之后脸色更是凝重。
“清月呢?”
江明炀张了张嘴,“她不来。她说如有要事,让你们自己过去。”
江守业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混账东西,在家里还摆起架子来了?”
正说着,徐妈妈带着钱大夫过来了。
府医起身,与那位钱夫人鞠了一礼。
钱大夫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不如就去清月小姐的院子吧,正好也方便给清月小姐复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