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那丫鬟没骂人吗?难不成已经在里头吃起来了?”
“那饭菜都嗖臭长霉了,她们竟然也吃得下去。”
“大概真是饿疯了吧,毕竟吃了这顿可就没下顿了。”
“活该。还想做府上的小姐,其实过的还不如街边的一条狗。”
“那也是她自找的。听说这贱人在北疆浪荡的不得了……”
门口大厨房的管事婆子跟送饭丫鬟嬉皮笑脸,全然没注意到江明炀已经站在二人身后。
“你们,刚才说什么?”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不住的磕头请罪。
江明炀手里马鞭高高扬起,落下时,丫鬟的后背上已经多了一道血痕,疼得晕死过去。
“她江清月再不济也是我江家的主子,你们这些狗奴才怎敢苛扣她的膳食?”
“说,究竟是谁主使?”
管事婆子连滚带爬的来到他脚边,磕头请罪。
“少爷饶命。是我们大伙儿知道大小姐跟二小姐被江清月欺负,这才想着替主子教训教训她,想着她一个罪奴饿一顿也不打紧。”
江明炀一脚踹在她的心窝上,“你算什么东西,也轮得到你来这说三道四!”
管事婆子被踹得呕出一口血,吓得这帮下人连声求饶。
江明炀脸色难看,“来人,将这些欺主的玩意儿都发卖出府。”
清风苑内,雀儿气得浑身哆嗦。
这五日以来,大厨房送来的饭菜永远就只有这几样,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可之前的饭菜还能入口,今天直接送了馊食过来,简直是在侮辱人。
江家虽然不及皇亲国戚,但也不至于连顿饭都吃不起。
她是做奴婢的,苦些就苦些了,可是小姐还有伤,她要补身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