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虽然是有些亲戚关系,早就出了三服,谢家一门军武出身,军功赫赫,谢凌云年纪轻轻就是少年将军,一直呆在军中鲜少回京。

偶尔回来一次,她一个一直待在闺阁的女子,根本就见不到他的面。

只见眼前的男子剑眉星目,英气逼人,真真是俊朗无双,叫人挪不开眼。

江夫人才在宣平侯府做了冷板凳,今天见他过来,立马换了副好脸色。

“世……”

才刚说了一个字,就见谢凌云皱眉看向正在挨打的江清月。

“好好的亲女儿,可别打死了。”

江守业立刻叫人停了手,再看谢凌云的脸色,却见他盯着江清月的目光,晦暗不明。

江家几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谢凌云为何不请自来。

当初可是谢凌云帮忙把江清月带回京城的,刚才那一句,他怕不是已经认出江清月了?

“清月犯了点错,她不服管教,所以才小惩责打。”

怕被误会家里待不得刚接回来的女儿,江守业赶紧解释。

正因为太急迫,他甚至都没察觉到话里的心虚。

谢凌云抿唇不语,可眸子里的温度却越来越冷。

没人知道他这一趟就是为了江清月来的,要是江清月死了,母亲的病谁来治?

“那是我来的不巧了。”

谢凌云冷眸睨向江婉吟的闺房,说:“听闻江大小姐病重,贵妃娘娘特地让我领着太医来给她瞧瞧。”

“毕竟是即将过门的儿媳妇儿,江大小姐可出不得岔子。”

说罢,他侧眸扫了眼身边的钱大夫,钱大夫点头,就这么进去了。

坏了!

王妈妈脸色骤变,下意识的看了眼江归玉,却见她只用帕子捂着唇,像个局外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