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片混乱,徐妈妈叫人去找府医时,才得知府医已经离府外出,早没了踪影。

恰时,江夫人便领了一位太医来。而这位太医似乎还未怎么诊,就先断定是药材出了问题。

徐妈妈面色一凛,转身与下人小声交代着什么。

“婉吟呢?”

江守业大步而来,江归玉第一眼就望向了江明炀。

她以为江明炀会向父亲告状,谁知他却只是杵在那里,盯着江清月刚才接骨的那只手,若有所思。

而江夫人,就只会哭。

江归玉咬咬牙,只能往前站,“父亲,大姐姐刚才吐了好多血。”

江守业脸色阴沉的可怕,抬脚就进了屋里。

片刻不到,他又暴怒的冲到江清月面前,用比江夫人不知道重几倍的力气,打得她跌在地上。

抬起头时,她嘴角已溢出了血来,耳朵再次耳鸣一阵。

“孽障,婉吟要是有事,我要你陪葬!”

挨这一巴掌,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

“你胆敢谋害嫡姐,还残害家中姐弟,我江守业怎会有你这么心狠手辣的女儿。”

江守业大手一挥,“来人,将这孽障就地杖毙。”

江清月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将别人的性命视如蝼蚁,这就是江家门风?

亲生女儿说杖毙就杖毙,那江家接她回来干什么?

“爹,不要!”

江归玉冲上前,将她挡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