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是我就是要活着,我这个人呢,怕死。”

江明炀从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更不能接受这样的人是他的亲姐姐。

滔天的怒意袭来,他一把推开江清月。

江清月被他推了个趔趄。

气头上的江明炀非但不知收敛,甚至还想继续对她动手。

“小姐!”

雀儿护主心切,愤愤不平的道,“明炀少爷,明明是大小姐突发高烧,小姐担心大小姐才没去的,难不成大小姐生病,也是我们小姐能干预的吗?”

江明炀听后轻嗤嘲讽起来,“江清月,别以为阴差阳错治好了大姐姐就了不得了,大姐姐的病自有府医医治,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拿着大姐姐压我!”

雀儿忍不住,“不是阴差阳错,小姐就是医术高明,府医都说厉害,甚至侯夫人都是小姐救的!”

“呵,你还要不要脸?”江明炀眼中轻蔑更甚,“果然二房养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你这种人,死在北疆才好,留着也是祸害人间,更不配回到江家。”

说罢,他甩了袖子愤然离开。

雀儿扶着她,心里替小姐委屈,为什么明炀少爷就是不信呢?

“小姐你别听这些,少爷乱说的。”

江清月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从回江家起,她就对江家的这些人没有任何期待。

她亲情缘薄,除了大姐姐和师傅,其他人如何,都不重要。

主仆二人搀扶着回了清风苑。

此时,徐妈妈正一脸凝重的与江婉吟说起外头听来的那些传闻。

“他们说清月小姐生得一副花容月貌,在矿场当罪奴的时候,私生活乱得很,身子早就脏了,淫荡不堪,夜夜……夜夜有入幕之宾,和军妓没什么两样,甚至还有的说,清月小姐还流过好几次孩子。”

原是跟谢凌云找人的事情一同打听来的,但刚才江清月在场,所以徐妈妈不敢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