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簪子跟小姐有缘,原是要卖一百两银子的,若是小姐喜欢,我卖便宜些,就是九十两银子罢了。”
江清月确实喜欢这簪子,却没想着自己戴,而是要送给大姐姐。
“我这只有八十两了,掌柜的要是觉得亏了,那我就再去其他家看看。”
掌柜的为难的点了头,实则高高兴兴的收了钱。
铺子外,谢凌云收起画像图纸,轻蔑冷哼了一声,翻身上马离开。
他还真当这个女人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没想到果真是低贱罪奴,回了江家,还真是让她攀上高枝了。
就算她是给母亲治病的人,但这种德行有亏,贪慕虚荣的女子,他私下找人给重金答谢即可,可不能带到母亲面前!
他可是看过的,这女人惯会装模作样。
又长着一长清丽明艳的脸,母亲喜欢好看的小姑娘,还不得被迷惑了?
忙完了公务,谢凌云第一件事就是回府看母亲。
母子二人说了会儿话后,何氏才问:“画像你也看了,那位女大夫可有消息了?”
“画像的描述应是与实际的恩人有些差错,是以还未曾查到此人。
不过母亲放心,只要此人还在大祁国土之内,我定能找到她。”
何佩兰有些失望,又突然问起了别的事来。
“你这两天整日在外奔波,可有遇见什么有趣的事儿?
快跟我说说,我整日呆在房中,都要闷坏了。”
他没遇见什么有趣的事儿,但户部尚书江家那个女儿的事儿倒是听了不少。
谢凌云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随意道,“我哪儿有什么趣事,你不如问问金瑶,她一天天的爱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