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疆,她在苦役的死人堆里打滚。

在江家,她被下人按在茅坑里打滚。

江清月垂下眸子,苦涩的弯了弯唇角,江家,终究不是她的家。

她撑着身子站起来,擦掉手上的脏物,又撕下袖子绑在掌心伤口处,摁住穴位做了止血。

仰起头时,阴沉的天空突然飘起了小雪。

王妈妈赶回去时,江夫人与江归玉正好赶过来,两人还未进屋,王妈妈就先把状告了。

“夫人,您是没看到,大小姐喝完清月小姐熬的药,吐了好大一口血!那可是她嫡亲的姐姐啊,这都敢谋害!”

江夫人僵着脸,“清月人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妈妈目光躲闪,江归玉柔软的开了口。

“娘,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大姐姐。”

府医匆忙赶来,累得气喘吁吁,还没喘口气,就被人江明炀拉进去给江婉吟医治。

江夫人携着一双儿女焦急的等在一边。

江明炀红着眼,眼神怨毒,“娘,一定是江清月下的毒,大姐姐待她那么好,她竟然想要害死大姐姐!”

江夫人神色惶惶,面上有着犹疑,怎么会呢?

可徐妈妈说,婉吟也没吃过什么东西,唯有清月熬的药,然后就突然呕血了……

难道真的如老三所说,清月怨恨他们?

江夫人面色一沉,冷冷的说,“清月呢,将她带过来!”

“老奴这就将人带过来!”王妈妈欣喜的领命。

王妈妈亲自把人领出来,捂着鼻子的告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