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执起笔墨,写起了方子来。
方才被江明炀打断,她没有说,江婉吟的病,她能治。
她那怪师父,性子和人品不说,医术的确是天下无双。
这三年,若不是有他,她恐怕也没法从矿场那样的地狱里爬出来。
写完了方子,她便打算明日亲自出去抓药。
第二天。
一早刚行至前院,便听见有人在愤愤不平。
“小姐,江清月打小就在矿场长大,过着那样的日子,夫人和大小姐说接她回来,不过客气客气,她自己也真好意思回来,不怕丢了江家的脸,让整个江家蒙羞。”
江清月驻足,和江归玉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一瞬间,江归玉身边的贴身丫鬟锦绣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
江归玉看见她,呵斥了锦绣一声:“锦绣,怎可妄议清月妹妹。”
锦绣不自在之后,却又小声嘀咕:“奴婢又没说错。”
江清月一双手笼在抄手里,静静等着她说完。
等她全部说完了,她才缓缓上前。
那脚步也很安静,走起来无声无息,像是夜色里悄然爬出来的影子。
而如今,她虽只是走来,就让人感觉到压迫感,不像是寻常闺秀应有的气势。
锦绣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
就连江归玉看着她的眼神也多了揣度。
江清月脚步在锦绣极近处停下。
“我过的什么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