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戟呢?
哦,他已经习惯了默默注视。
反正他从未走进谢……王四娘子眼里,不是吗?
宴会上,太子甚是健谈,多次与晋擎骁搭话,一直各种客套,各种感谢,一口一个小皇叔叫得亲热。
倒不是他喧宾夺主,而是官家身子不适,他中毒刚缓解,如今是带病出席,大多数时候都是交由太子代为主持。
谢钟情观察着太子的一举一动,觉得他表现得实在太过,只见太子时而怒发冲冠,怒斥反贼晋渐珩的大逆不道;时而忧心忡忡,为父皇的安危而忧心忡忡;时而又悲天悯人,对楚王的悲惨遭遇表示深切的同情;最后感激涕零地称赞英王神武,有他坐镇,才使得反贼的阴谋未能得逞。
太子一会儿愤怒,一会儿悲痛,一会儿感动涕零,那叫一个声情并茂,情绪起起伏伏,让人眼花缭乱。
谢钟情瞧着都无语极了,倒是太子身边的几个臣子竟也随着太子的情绪变化而纷纷掩面拭泪,似乎对太子的每一句话都感同身受,也不知是真是假,总而言之,戏做得足足的。
而太子面前的晋擎骁呢?
嗯,只能说,英王不愧是英王,从始至终神色都是淡漠的,对于太子的话,他只是偶尔点一下头表示回应,表情始终如一,没有丝毫的波澜。
太子却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晋擎骁的冷漠,依旧对他亲热有加,旁人见了,还当这叔侄二人两有着深厚的情谊。
啧,这就是人情世故吧。
宴会散去之时,王政立马就向谢钟情那边走去,温柔牵着她的手,含笑:“卿卿,回家了。”
谢钟情莞尔,握着丈夫的手,与他并肩而行,可谓是夫妻双双把家还,某些人看在眼里,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