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期待并非出于传宗接代的压力,而是源自他对苏允的深深爱意。
然,苏允怀孕后的状态却并不好。
她的精神依旧萎靡不振,整日都是一副厌世的模样,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尤其是在孕激素的刺激下,她的心情变得愈发糟糕,常常无端感觉憋闷,郁结在心。
谢爻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经过深思熟虑,他决定邀请瓦官寺的主持慧觉法师前来为苏允和孩子祈福,希望能借助佛法的力量,保佑苏允母子平安。
……
檀香袅袅,在谢府内室的雕花窗棂间流转。
苏允随意跪坐在榻上,倚着身后的凭几,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尚未显怀的腹部。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眼下泛着青灰,嘴唇干裂得像是久旱的土地。
自从被诊出有孕,她的灵魂似乎被牢笼困住,整日望着窗外那方被高墙切割成菱形的天空发呆。
"主子,该用膳了。"锦儿捧着食盒站在帘外,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苏允没有回应。
孕激素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情绪,时而让她泪流满面,时而让她恨不得用金簪划开自己的手腕。
院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比平日仆婢们的更沉重。
苏允迟钝地转头,看见谢爻掀开珠帘走进来,身后跟着个披袈裟的老僧。
那僧人慈眉善目,正是瓦官寺的主持慧觉法师。
"阿允,这是瓦官寺的慧觉法师。"谢爻的声音刻意放柔,"我请他来为我们的孩子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