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允并不感动,反而心生悲凉。
“倘若今后若我人老珠黄……”苏允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不得你宠爱时,是否也是这般下场?或许更惨?"
谢爻脸色骤变,几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胡说!你与她们怎会一样?"
他力道大得惊人,苏允腕上一阵刺痛,她蹙眉,想挣脱,便听谢爻道:"我谢爻此生只真心爱过你一人,那些女人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苏允动作一顿,抬眼直视他的眼睛,"传宗接代的工具?用完了就可以丢弃的物件?"
话落,谢爻脸色陡然一冷,气氛似乎凝固了。
窗外一阵料峭冷风出来,伴随一声鸟鸣,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谢爻松开手,脸上闪过一丝苏允从未见过的阴郁,“阿允,你究竟怎么回事?”
是她不想与人共侍一夫,所以他才将人送走,怎么又不高兴了?
谢爻心里憋着气,回头,吩咐随从取来一卷账册。
仆人很快拿了东西回来。
"阿允,你瞧,这是给她们的田契和铺面。"他将账册摊开,指着上面朱红的印章,"每人都能衣食无忧。阿允,你还要我怎样?"
她不喜他有妾室,他顺从她,将人都送走了,她为何还不满?
苏允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沟通不了,思想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我累了。"
她慢悠悠起身,转身向内室走去,背影在烛光中显得格外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