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爻父亲,当今的谢家主,一直卧病在床,早已辞官,苏允也曾见过几次的。

男人眸色一暗,掌心扣住她作乱的手:"寺远路滑。"

他知他的阿允心地善良,但瓦官寺距离此地有一段距离,他实在放心不下苏允一个人前去。

"多派些护卫便是。"娇美人仰起脸,唇瓣几乎贴上他的下颌,"郎君若不放心……"

怱然轻啄了下他的喉结,魅惑道,"亲自押着我去?"

书卷"啪"地落在毯上。

谢爻眼神炽热,拍着她的腰将人按进锦被,鼻尖蹭过她沁凉的耳垂:"这般殷勤,打的什么主意?"

苏允轻笑,玉足顺着男人的小腿往上攀:"你猜?"

罗帐兼簌晃动,金钩撞在床柱上叮当作响。

女人雪白的腕子被按在枕边,金镯子磕在雕花床栏上,一声脆过一声。

"……还去么?"谢爻咬着她颈侧薄汗涔涔的肌肤,身下力道又重三分。

苏允指尖陷进他后背,喘得语不成向:"自、自然……”

忽一声呜咽,泪珠倏地滚落,"你应了我的……"

男人低笑,吻去她眼尾泪痕:“成,咱看看你这勾人妖精,明日可还有力气,现在……”

烛火"啪"地熄灭,锦被掀起热浪,男人声音低哑,"把方才勾人的本事,再使一遍。”

窗外雪落无声,屋内一片旖旎。

不知过了多久,云销雨霁,苏允两靥绯红,低低道:“郎君,可同意了?”

谢爻无奈,搂着人应道,“去吧去吧,早去早回。”

“多谢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