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泪洞流出,在青石地上积成一小洼镜面,倒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还有求偶。"他咬住她耳垂低语,满意地看着那白玉般的耳廓瞬间染上霞色。
苏允的呼吸乱了。
胡说八道!
别以为她不知道!
可真是张嘴就来!
谢爻的气息混着酒香扑面而来,灼热得像要烫伤她。
广袖下的手指悄悄攥紧,却推不开这堵烘热的胸膛。
“别在这……”女子声音发颤,像风中将熄的烛火,“会有人……”
"这后山十里,我早清了场。"谢爻的唇沿着她颈线游走,在锁骨处重重一吮。
月白襦裙的系带被扯开半边,露出里头白皙的肩膀,他忽然将人压倒在亭中竹席上,发冠垂落的垂缨扫过她脸颊,凉得她轻轻抖。
"谢归远,不要!"苏允终于急了,玉簪脱落,青丝泻了满席。
她挣扎间踢翻了酒坛,陶器碎裂声惊起竹林深处儿只寒鸦。
这声响反倒让谢爻清醒几分,他喘着粗气停下,眼底欲色未褪,却见身下美人眼角已凝了泪光。
“不要在外面……”苏允拢着衣襟坐起,声音还带着未平的喘息。
月光下能看见她心口激烈起伏,像受惊的鹤。
谢爻突然笑了,伸手替她拭泪,却被狠狠咬住虎口。
"嘶——"
他任她咬着,另一只手却将人揽进怀里,心情不错道:"好了,不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