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里对苏允不满,夏氏开始给苏允找茬,同时又利用自己的儿子,找各种借口叫走谢爻。

苏允倒无所谓,甚至在谢爻被各种借口喊走后,还隐隐松了口气。

但同时,她心里头也升起一点疑虑:为何小二郎君总是生病?这孩子身体这么差吗?

真奇怪。

……

"如夫人,小郎君的药熬好了。"

侍女端着描金药盏进来,腥苦气味顿时弥漫内室。

"熬好了就给瑗奴喂,跟我说什么!"夏氏不悦道。

那侍女知晓夏氏不是一个好相与的,赶紧下去找小二郎君。

夏氏望着苏允的方向,摩挲着腕上翡翠镯,忽然轻笑:"去,把我那对累丝嵌宝金镯取来。"

夏氏的乳母瞳孔一缩:“那金镯里可是掺了……”

麝香啊!

长期使用会使人不孕的!

"多嘴。"夏氏斜睨铜镜,镜中妇人眼神抑郁,隐隐带着一股疯癫之意,"苏氏女近日侍奉郎君辛苦,这府上也没个正经女君,我总该表表心意。"

乳母一下就明白了,她不再多语,依言照办。

清风苑。

苏允正在无聊地翻看谢爻的藏书,谢爻将她看得紧,不给她出门的机会,清风苑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她困在这四四方方的小院里,只能看书作画打发时间。

“娘子。”锦儿踩着木屐走了进来。

苏允自书籍中抬头,“何事?”

“如夫人来了?”锦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