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谢司徒的劝告,晋离亥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冷笑一声,说道:“呵!事已至此,我又有什么好怕的?晋廉本就想要我死,我此举也是为自己谋公道!

平洲、幽州、并州、冀州等七个州如今都已经成为了我们的囊中之物,你觉得我会轻易放弃?”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毫不畏惧的气势,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的确,他们一路南下,势如破竹,接连攻占了这么多的土地,即便最终无法攻入建康,自立为王也是绰绰有余了!

谢司徒的脸色愈发阴沉,他怒喝道:“真是冥顽不灵!”

看到晋擎骁,晋离亥的心中顿时燃起怒火,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晋擎骁,寒意森森。

晋离亥猛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晋廉,满脸怒容道:“晋廉,你之前说我与庾氏乃与虎谋皮,可你又何尝不是如此?

你这个位置,难道不是要看晋擎骁和那些世家的脸色吗?哼!我倒要看看,等哪日晋擎骁或世家对你心生不满,把你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的时候,你会是怎样的一副嘴脸!”

晋离亥的这番话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中了晋廉的要害。

他最担心的就是世家会将自己从高位上拉下来,同时也对手握部分兵权的晋擎骁心存忌惮,生怕他会篡位夺权。

如今,晋离亥竟然毫不留情地将这些话当面说出来,这让晋廉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陛下,您千万不要听信楚王这个乱臣贼子的胡言乱语!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半点异心!”晋擎骁握着缰绳,沉声道。

谢司徒和王相国等人见状,也纷纷附和道:“陛下,楚王这分明就是在效仿我们的离间之计啊!您可千万不能上了他的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