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廉悔啊,恨啊,悔恨自己没能将福康杀干净!

而其他人看清楚了城墙上福康公主的面容,全都惊了,继而不可思议道:“福康公主你不是在匈奴吗?”

“你私自逃离匈奴,可还记得自己身为公主的职责,就不怕匈奴借机发怒吗?你怎能如此不顾家国大义?!”

“福康公主,你可知罪?!”

“简直太胡闹了!至家国于何地!亏你还是全国百姓供养的公主!”

面对众人七嘴八舌的指责,福康笑得讥讽,大声道:“行了,都闭嘴!我可从未去过匈奴!”

“什么?!她没去过匈奴?”

“这到底怎么回事?”

下面的众人听到福康的话后,都如坠云雾之中,一脸茫然,面面相觑,都在询问对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站在最前方的晋廉,此时脸色已经变得极为阴沉,心中满是懊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福康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这当然得问问你们那位宽厚和善的好陛下!”

她特意把“宽厚和善”这四个字说得格外重,其中的讽刺意味不言而喻。

听到福康的话,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新帝。

晋廉自然明白福康话中的意思,他深知自己一直以来的伪装即将在今天被福康无情地撕下,心中懊悔又愤怒。

晋廉强作镇定,抬头看着福康,试图转移话题,说道:“福康,以前确实是朕没管教好元安,才导致她如此骄纵任性。不过,现在元安已知道自己错了,在瓦官寺日日吃斋念佛,诚心悔过。所以,看在她真心悔改的份上,你就宽宏大量,放过她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