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医仙同样束手无策,太子大失所望。

卫素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这场父子情深的戏码。

就在她说出"无能为力"四个字时,她分明看到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神色,那转瞬即逝的喜悦,就像毒蛇吐信般迅速隐没。

"医仙,真的一点办法都没了吗?"太子转过头,红着眼睛问道,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

卫素垂下头:"民女惭愧,陛下体内毒素已侵入五脏六腑,非药石可医,不过"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太子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直,"民女可以开些方子,缓解陛下痛苦。"

太子似乎松了口气,肩膀微微放松:"那就有劳医仙了。"

卫素取出纸笔,写下药方时,余光瞥见太子正盯着她,目光中带着审视。

她不动声色,笔下不停,心中却已如明镜——这位表面孝顺的太子,恐怕心里早盼着皇帝死呢。

"殿下,药方已写好。"卫素将纸双手呈上,"每日三次,温水送服,还请让太医院的人过目一下,免得出什么问题。"

太子接过,仔细折好交给身边的内侍:"孤代父皇谢过卫医仙。"

他转向皇帝,声音又哽咽起来,"父皇,您好好休息,儿臣晚些再来看您。"

出了殿门,太子再次不甘心地询问卫素,“医仙,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卫素遗憾地摇了摇头,低声道:“抱歉,恕民女医术不精。”

见状,太子眼中的希冀一点点熄灭,身子转到另一边,抬头仰望着天空,懂的人都知晓,太子这是太过心痛,默默忍着悲伤的眼泪呢。

见状,宫人们又是一阵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