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崔坐在皇帝身侧,一袭青色凤袍,发间金凤衔珠步摇衬得她雍容华贵,她含笑望着谢钟情,“皇弟,娣妇来了,快快请坐吧。”
"咳咳,肃之,今日终于见你成家,为兄甚是欣慰。"皇帝咳嗽两声,接过太监递上的帕子擦了擦嘴角,“我们兄弟中你最是年少,也最让人省心,可偏偏形单影只,如今娶了妇,可万不能如往常那般冷漠,你可得要好生待人家女郎。”
谢钟情:可不是得省心嘛,不省心的全都被你杀光了。
晋擎骁神色始终淡然,拱手:“是,臣弟谨记。”
皇帝欣慰点头,看向谢钟情,笑呵呵道:"肃之性子冷,今后还请娣妇多多担待了。"
谢钟情再次起身行礼:"陛下言重,王爷他待妾身极好,多谢陛下体谅,妾叩谢陛下赐婚之恩。"
她声音清越,举止得体,衣袖随着动作如水波般流动。
"坐吧,不必多礼。"皇帝摆摆手,眼中流露出几分慈爱,"朕这身子怕是撑不了太久,你们既已成婚,要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才好,如今,朕只希望,有生之年,能见到肃之也后。"
晋擎骁眉头微蹙:"皇兄何必说这等不吉利的话?神医说了,静养便好。"
皇帝苦笑摇头,目光在弟弟与娣妇之间游移:"朕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肃之,你已二十有八,是该有子嗣了。"
说着又咳嗽起来,这次帕子上竟见了红。
晋擎骁面色一变,起身欲唤太医,却被皇帝抬手制止。
"无妨。"皇帝喘息片刻,强笑道,"今日是你们大喜的日子,不说这些。谢氏,朕这弟弟自幼倔强,你多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