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个王爷,也会为情所困。
而桓瑚看着那兀自大笑咳嗽的男子,鼻子一酸,眼眶也红了。
她早已到了嫁人的年纪,可她一直在等楚王外兄,为了等他,她十七岁出家做女冠,只因过十七了不嫁人就会触犯律法,而外兄迟迟不娶她,她逼不得已出家。
可如今,她的心死了。
外兄,根本不值得自己等待那么多年!
自己无论付出多少,外兄都看不到!不在乎!
正如,外兄对谢钟情的爱,任他付出多少,谢钟情都不在乎!
哈哈哈哈,他们都是爱而不得的可怜人
山的另一边,崔琅崔琊两兄弟坐在樱花树下,神情也似有呆滞。
不知沉默了多久,崔琅道:“七弟,今儿钟情姐姐去见英王了”
崔琊闷闷的:“我知晓。”
说着,两兄弟又陷入一阵沉默。
他们心里都明白,自己与英王没法比。
而他们,在钟情姐姐心里,永远只是弟弟。
弟弟
为什么他们要比钟情姐姐晚出生俩月呢?
如非如此,他们与钟情姐姐之间青梅竹马的感情,或许早就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样的优势可不是谁都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