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钟情毫不迟疑回答:“阿耶,我和英王的想法一致,都认为那刺客在建康城内肯定有内应。而且,若英王没把这件事告诉楚王的话,那么他是否对楚王有所怀疑呢?”

谢司徒微微一笑,反问道:“阿鸾,你是在怀疑这次刺杀事件与楚王有关?”

谢钟情急忙摆了摆手,解释道:“我可没有这样说啊,阿耶,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而已。”

谢司徒嘴角的笑容更浓了,他笑着说:“嗯,此事确实需要进一步调查清楚。”

“那阿耶,您对楚王是否也有怀疑?”谢钟情道。

谢司徒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徐徐道:“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对任何人都怀疑。”

谢钟情:“”

不愧是她阿耶,除了自家几个人,恐怕他把建康之人全都进行一一怀疑排查过了吧?

“所以,楚王也不例外?”谢钟情笑着瞥了一眼谢司徒,问道。

谢司徒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谢钟情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深意,她接着说道:“楚王不是被挟持做人质了吗?他多可怜啊,阿耶您怎么能怀疑他呢?”

闻听此言,谢司徒顿时觉得有些无奈,他瞪了一眼女儿,没好气地道:“他确实是做了人质,但也仅仅只是做了人质而已,受了点惊吓罢了,实际上,他可是毫发无损啊!”

谢钟情的眼中闪过一丝赞同,她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于是她追问道:“所以,阿耶您是怀疑楚王在故意做戏咯?”

谢司徒闻言,气得吹胡子瞪眼,他乜了眼女儿,低低斥道:“你这姑子怎么回事?到底谁才是长辈?有你这么跟父亲说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