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离亥顺从地站在门外,默默注视着她与婢女渐行渐远的背影。

那个女郎始终没有回头,就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

晋离亥的心底涌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楚和疼痛,似有无数根细针在不断地刺痛着他,他突然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湖底,周围的湖水冰冷刺骨,让他浑身发凉。

明明啊,刚刚小皇叔将她送出来时,她神色半喜半羞,主动与小皇叔话别,目光在其身上不知流转多少次

心,好痛啊。

而在谢氏的马车上,谢钟情跪坐着,回忆刚刚与晋离亥的相处,猜测晋离亥对她还不死心,眼瞧着上巳节快来了,他若不死心,指定得在上巳节在同她表情。

罢了罢了,她本也是打算在上巳节那日公开自己与英王的关系,届时,晋离亥应该也会死心了。

倒是刚刚英王所说的话,这次的刺客幕后主使极有可能是那毒师,这让谢钟情非常好奇此人,回去与阿耶商议商议。

谢钟情急匆匆赶回谢府,一进府门直奔谢司徒的书房。

然而,当她走到书房门口时,却被门口的家仆告知,郎主并不在书房,而是在女君的清风苑里。

哦,也是,今儿个是休沐日,阿耶处理完政务之后,肯定会去找阿母,两人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

想到这里,她不禁哑然。

谢钟情改变了方向,转而朝着苏氏的清风苑走去。

不一会儿,谢钟情就来到了清风苑的门口。她停下脚步,站在门外稍作整理,让门口的仆婢进去通报一声,以免自己冒冒失失地闯进去,看到一些不该看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