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王爷。”

谢钟情起身,转到一旁的坐榻上,褪了绣履跪坐好。

入座后,谢钟情扬起柔笑,关切道:“殿下,不知您身子如何了?”

晋擎骁示意仆人上茶,口中不忘道:“好多了,有劳谢女郎挂念,倒是你,本王听闻你带着我下水许久,后来冻坏了身子,发了高热,如今没什么大碍吧?”

他转醒之后,意识却始终处于一种半昏半醒的混沌状态,脑袋里像是被一团乱麻缠绕着,每次想要思考,那团乱麻就缠得更紧,疼得他眉心紧皱,四肢也仿佛不属于自己,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

他心里一直惦记着谢钟情,满心都是想去探望她的念头,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连坐起身都成艰难,直到近日身子才好些。

秋日的河水,冰冷刺骨,他一想到谢钟情身为女子,身体总归是不如自己这般强壮,心里就充满了担忧。

女子本就更畏寒,她带着自己在那冷冽的河水里泡了那么久,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冻坏。

“已经痊愈了。”谢钟情娇笑道,“说来,还是多亏了王爷,若非您出手相救,小女这条小命恐怕早已命丧九泉了。细细算来,王爷您已救了我三回了。”

女郎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之情,“如此大恩大德,小女没齿难忘,实在是无以为报。”

一旁的刘英听着谢钟情这番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里暗暗嘀咕着:那你快快以身相许啊!

他偷偷瞟了瞟晋擎骁,期待自家王爷能争气点。

晋擎骁听了谢钟情的话,俊颜上清浅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他眼神更加柔和,好似化开的坚冰,他微微摆了摆手,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谢女郎言重了,你我交情,何必计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