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的赞美声中,太子亦是起身上前,对着晋擎骁深深作揖,“小皇叔大才,侄儿实为钦佩!”

其他也纷纷向晋擎骁行礼。

晋离亥捂着胸口,虚虚笑道:“咳咳咳想来今年的头筹便是小皇叔了,侄儿在此先祝贺皇叔!”

“哈哈哈哈”王相国抚须笑着走来,对英王拱手道,“肃之啊,你总算露一手了,以前你默不作声,大伙都快把你给忘了!哈哈哈哈”

谢司徒、王司空与崔太傅等人也慢悠悠走来,谢司徒看着晋擎骁那俊得人神共愤的脸,越看越满意。

而年轻女郎们一个个两眼冒星星,崇拜地看向晋擎骁,突然觉得他也没那么生人勿近了,甚至还开始期待,谁会有幸成为英王殿下的王妃呢?

暮苍站在自家主子身边,知晓这般高调,是在吸引那个女郎的注意。

自打函谷关时,主子得了疫病,谢女郎尽心照顾着,主子便已沦陷,开始向往有王妃的生活了。

这不,听闻谢女郎上巳节会来曲水流觞,主子也来露一手,果不其然,瞧着谢女郎的模样,这是又被主子迷倒了,嘿嘿。

谢钟情并未多留意郎君那边的情况,大概瞧了个情况后,又转过来,继续吃自己的绛枣。

流觞曲水之宴终于落下帷幕,众人纷纷散去,各自寻找着属于自己的乐趣。

有的人漫步于花丛之间,细细赏鉴漫山花朵;有的人则与孩童一块放飞手中五彩斑斓的纸鸢;而还有一些人,则悄悄寻到个无人的僻静角落,赠与心仪已久的女子芍药,并倾诉衷肠、互表真情。

此时,萧妤满心欢喜拉着丈夫王五郎一同离开,享受他们甜蜜的二人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