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八卦,崔琊陡然话锋一转,问谢钟情:“钟情姐姐,我听闻,当初司州水灾,你被困函谷关时遇上瘟疫,你……”

谢钟情见他们蹙着眉,以为是在担忧自己的安危,心中不禁一暖,旋即展颜一笑,轻声道:“都已了过去,瞧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的么?”

然而,崔琊却闷声闷气地道:“我不是想问这个……”

听到这话,谢钟情手上把玩盏杯的动作忽地停住,面露疑惑之色,转头看向二人。

这时,两名少年双双用满含不满的目光紧盯着她,眼神之中还隐隐透着些许幽怨之意,活脱脱像极了深闺之中备受冷落的怨妇一般。

崔琊率先开口问道:“我听闻英王染上疫病之时,竟是钟情姐姐你日夜不休、衣不解带地在旁悉心照料着他?”

闻得此言,谢钟情顿时语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过了片刻,她才回过神来,赶忙解释道:“我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报答一下英王往日对我的恩情罢了,你们可千万别胡思乱想!为何要摆出这样一副表情来?”

怎料,崔琅和崔琊根本不买账。

崔琅紧接着说道:“即便如此,也大可派府上的婢女前去照拂啊!钟情姐姐你可是金枝玉叶之躯,向来都是被人侍奉着的,又何曾有过亲自伺候他人的时候?”

说罢,他与崔琊对视一眼,脸上的不满之情愈发明显起来。

崔琊点头,“正是,钟情姐姐身娇体贵,我可从没见过你吃什么苦,干什么重活,你怎能去给人当婢女使唤呢?姐姐你可知,当我得知这消息时有多难过,又有多担心?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就不在乎!”

谢钟情:“……”

崔琅又道:“然也,若换作是我,又哪里舍得?即便是死,也舍不得姐姐有分毫染病的风险!”

崔琊:“那可不,钟情姐姐是我心中最珍视之人,我才舍不得你受分毫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