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擎骁看着她那副“你别想给我设套”,生怕被自己算计了的谨慎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她着实是多虑了,若是换作其他皇室子弟,或许真有可能如此行事,但他却绝不会这般无聊,他可没那份闲暇心思来设什么圈套。
晋擎骁清冷如霜雪般的眉眼,此刻竟像是被春日暖阳轻抚过般,悄然染上了丝丝柔和之色,他薄唇轻启,缓声道:“谢女郎但说无妨,本王向你保证,绝无半分怪罪之意。”
得到晋擎骁这番承诺后,谢钟情先是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谢司徒,见谢司徒面带微笑,微微颔首,示意她放心大胆地讲出来。
谢钟情这才将目光缓缓收回到俊朗非凡的英王身上,轻声道:“英王殿下,依臣女之见,这些人或许极有可能乃是当年秦王的残余势力。”
晋擎骁听闻此言,剑眉微挑,流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神色,做了个手势,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谢钟情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想当初,秦王谋逆逼宫之时,其手下的兵马皆是从大晋各个地方招募而来的走投无路之人。那时,就有一部分人佯装成四处流浪的灾民,聚集在了建康城外。而今,难保不会又是他们中的一些人前来复仇”
当日那场惨烈厮杀,死伤无数,那些叛贼定然还有不少亲眷存活于世。他们心怀仇恨,伺机而动,也是极有可能之事。
否则,实在难以解释为何这些人会对皇室抱有恨意。
说到此处,谢钟情似是怕自己的推测有误,连忙又急急补上一句:“不过,以上所言皆仅为臣女个人的一番胡乱揣测罢了。究竟事实如何,一切还需待最终调查清楚方能知晓。”
晋擎骁听沉吟,片刻才缓缓道:“谢女郎所言的确有些道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人不禁想要多听几句。
谢钟情则轻轻咬着嘴唇,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抬头看向晋擎骁,问道:“敢问英王殿下,不知道您是否清楚秦王可还有血脉留存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