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钟情不动声色地将此情形默默记在了心中。
紧接着,她又继续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开始观察周围的人们。
这时,她注意到桓瑚正悠然自得端坐于一张坐枰之上,神态轻松闲适,与周遭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当桓瑚的视线扫向那群流民之时,眼神里流露出难以掩饰的鄙夷和厌恶之情。
看到这一幕,谢钟情便知,看来桓瑚前来此地,恐怕也仅仅只是为了谯国桓氏的声誉罢了,并非真心想要帮助这些可怜之人,其实她打心底就不喜这事。
这时,有人高呼了句:“楚王驾到!”
桓瑚一听这话,眼睛一亮,迅速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和姿态,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副热情似火、笑容温婉的样子。
只见她快步走到流民们跟前,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怜悯之情,那模样简直比见到失散多年的亲人还要亲切几分。
不仅如此,她还煞有介事地拿起手帕,轻轻地擦拭着自己眼角压根儿就不存在的泪水,动作优雅而又做作,将那种所谓的善良温婉演绎得淋漓尽致。
看到这一幕的谢钟情:“……”
好好好,好好好,还能这样是吧?
又听见一阵嘈杂声传来,原来是楚王府的下人们拨开了拥挤的人群,为他们的主子让出一条通道。
随后,晋离亥缓缓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