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钟情眼见母亲的双手已被冻得通红,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疼惜,她快步走上前去,伸手欲从母亲手中接过那把沉大汤勺:“阿母,您去歇息一会儿吧,这里交给女儿就好。”
然而,苏氏却轻轻摇了摇头,笑着拒绝:“不必了,阿鸾,这点小事难不倒阿母。”
说话间,她额头上已满布晶莹剔透的水珠,分不清哪些是劳作所出的汗珠,哪些又是那滚烫热粥散发出来的蒸汽凝结而成。
苏氏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她一边继续忙着施粥,一边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儿。
当瞧见谢钟情那张同样被寒风吹得泛红的小脸时,眼中流露出一丝心疼之意:“阿鸾,外边天气寒冷,你还是先回屋去吧,莫要在此受冻。”
但谢钟情摇了摇头,语气坚决道:“不成!阿母都在这儿忙得晕头转向,女儿又怎能独自躲进屋内呢?我陪您一起。”
苏氏哑然,道:“可你都冻着了。”
“他们比我更冷呢。”谢钟情指了指排队领粥的流民道。
最后,谢钟情自己也拿了把大勺,同母亲一起施粥。
晋擎骁身着一袭华丽的黑金色鹤氅,墨发被一顶精致的金冠高高束起,更显其尊贵不凡,此刻,他正安然端坐在宽敞而舒适的马车内。
微微掀起车窗的帘子,晋擎骁锐利的目光透过车窗向外望去。
见人群之中,一个娇小玲珑的红色身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一位年轻的小女郎,正与她母亲并肩而立,周围环绕着一群衣衫褴褛的贫民,这对母女宛如两颗耀眼的明珠,散发着独特的光芒。
这时,暮苍快步走来,恭敬地立于车窗外,向自家主子禀报:“启禀主子,经过属下调查得知,谢夫人自从诞下谢女郎之后,便安心留在谢司徒身旁相夫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