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他们都已经步入中年,那些年少轻狂时的情爱纠葛也早已成为过去式,现在说这些只会显得矫情。
尽管心中的怒火已开始平息,桓氏的面容却依然保持着冷淡,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缓缓道:“好,不提苏氏,咱们就单说五郎吧。五郎可是你亲儿,他今日遭受如此奇耻大辱,你作为父亲大度轻易掀过此事,可五郎怎么办?你都不去维护他,还有谁会护着他?”
说到此处,桓氏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你难道不知谢氏有多么过分吗?他们将五郎羞辱得体无完肤,若换作一个脸皮稍微薄些的人,恐怕早就受不了这份屈辱而自尽了!”
“我当然知晓。”庾征沉沉道。
桓氏猛地转过头来,美目圆睁,狠狠瞪着他,眼中仿佛燃着熊熊怒火,质问的意味不言而喻:既已知晓事情始末,为何还不为儿子撑腰?
庾征自然将妻子的不满尽收眼底,他嘴角微微上扬,轻蔑地轻嗤一声,沉声道:“卿卿何必如此着急?今日所受之耻辱暂且铭记于心,待到他日时机成熟之时,再一笔笔清算总账又何妨!”
桓氏闻言不禁一愣,满脸疑惑地望向自己的丈夫,追问道:“夫主这话何意?妾身愚钝,望夫主明示。”
只见庾征压低声音,道出实情:“官家体内的毒素清除了,但终究还是落下了病根,只怕是没剩几年好活”
桓氏听到这里,双眸突然一亮,急切插话道:“莫非夫主之意是等到楚王登上大位之后”
话未说完,便用充满期待与询问的目光紧紧盯着庾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