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几,只见他轻点了一下头,沉声道:“或许真有可能。”
在外人的眼中,太子总是一副和善温润、风度翩翩的模样,但只有晋离亥深知其真实面目。
这位看似人畜无害的太子,背地里却是阴险狡诈、心狠手辣之辈。而晋离亥作为与太子明争暗斗多年的敌手,对于他的种种手段可谓是了然于胸。
所以说,做出这般嫁祸他人之事,对太子而言并非不可能,就如同当初桓太宰将楚王刺杀王四郎和卢良娣的罪名硬生生安插在秦王头上那般。
“不过,现在距离事发已过去太久,想要再去寻找确凿的证据怕是难如登天了。反正不管怎样,我和他之间最终必然会迎来一场生死对决,倒也不必急于这一时。当务之急还是应当休养生息,积蓄力量才好。”晋离亥冷静地分析道。
庾危意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的确如此,当下最明智的做法便是以不变应万变,等待时机成熟之时,再给敌人以致命一击。
庾危意便没再多问,而是转移了话题,又问道:“王四郎是怎么死的?谁杀的他?”
他远在边关,只知道王四郎和卢良娣一起刺死了,但尚未知晓到底是谁刺杀的,具体又是怎么一回事。
晋离亥闻得此言,不禁微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轻瞥了他一眼,随后神色自若,目光平淡如水,仿佛不带丝毫波澜,缓缓开口道:“此事是秦王所为。
原本,秦王意在取太子性命,但怎奈太子与那王四郎衣着颇为相似,那日又是上元节,戴着兽面,以致于秦王所派之人竟误将王四郎当作了太子,可怜那王四郎就这样成了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