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两声,缓声道:“多谢钟情挂念,本王的身子比起之前确实好了不少,只是这伤病终究是伤及根本,恐怕还需调养个一年半载才能完全康复了”
“呀,这可如何是好?”谢钟情闻言,立刻露出一副忧心关怀的模样,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
晋离亥心下一暖,眼睛放柔,道:“钟情别担心,本王府上有医师,慢慢调理,身子会好的。”
闻言,谢钟情似松了口气,道:“如此,那还请殿下多多保重身子。”
“自然自然。”晋离亥点头。
气氛沉默了一瞬,谢钟情正打算告辞,结果晋离亥又道:“钟情,刚刚有人道,你与元安公主在荷花池那边起了冲突?”
谢钟情微微一顿,目光迅速瞄了眼面前脸色苍白如纸的男子,心中暗自思忖:消息可真灵通啊。
此时,晋离亥敏锐地捕捉到了谢钟情投过来的视线,他不禁有些慌乱,但还是赶忙解释道:“是这样的,方才元安公主哭着前来寻找崔老夫人,而当时恰好有不少人在场,这件事就这么传开了。”
听了这番话,谢钟情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看来倒是自己错怪他了。
晋离亥轻咳了两声,接着说道:“所以,本王就是想要问,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可是是元安她仗势欺人?”
在晋离亥的心目中,元安公主向来都是个喜欢招惹是非、无理取闹之人。
谢钟情向身旁的芙儿使了个眼色,芙儿心领神会,立刻走上前一步,开始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讲述给晋离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