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钟情吃了一嘴瓜,已经能想象得出桓氏气急败坏的模样了。
又说了些话,估摸着时辰快到了,两人才携手回到宴会厅。
此时宴会几乎坐满了人,谢钟情目光巡视一圈,找到谢氏女眷的位置,莲步轻移,走到阿母身边落座。
宴会差不多要开始了,珍馐美味摆满了案几,宾客们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舞姬们在堂前翩翩起舞,乐师们弹奏着优美的乐曲,为宴会增添了欢乐的气氛。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太子殿下驾到!元安公主驾到!”
闻言,众人纷纷起身跪下高呼:“臣等/臣妇/臣女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公主殿下!太子、公主金安!”
太子走进大堂,身着一袭白衣,风度翩翩,手中拿着一幅画卷,“都免礼。”
“谢殿下!”
众人起身落座。
太子右手边是一身红衣张扬的元安公主,左手边是温柔内敛的李韵颜。
崔老夫人在侍女的搀扶下颤巍巍起身,欢喜地看向来人。
太子大步走到老夫人面前,向其深深鞠了一躬,道:“外祖母,孤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孤为您画的一幅寿桃图,希望您喜欢。”
“善善善。”
崔老夫人接过画卷,打开一看,只见画上的寿桃栩栩如生,她高兴道:“太子有心了,这幅画精妙绝伦,老身甚是喜爱。”
太子微微一笑,道:“外祖母过奖了,这是外孙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