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只要一有元安公主靠近的消息,他马不停蹄跑路,绝不给遇上的机会。

“难得元安公主有这份心,可见她对萧三郎感情之深。”谢钟情望着荷花下的锦鲤感慨道。

“可拉倒吧。”萧妤立即开始哐哐吐槽,“别以为我不知晓,她对三兄只是起了征服兴致罢了。我三兄清冷孤傲,不近女色,即便对元安公主也是不加理会,她心有不服,想征服我三兄,让三兄拜倒在她魅力之下,这可不是爱慕。”

谢钟情闻言诧异了瞬,原来竟是如此么?

那元安公主挺有恒心啊,为了征服一个人,花了那么多心思。

萧妤又继续道:“说来元安公主也就敢对我萧氏郎君动手动脚了,你二兄也是个冷淡性子,她却不敢,为何?说到底是你们谢氏门楣太高,嫡脉郎君贵如王孙,她不但得罪人。”

可萧氏并非四大门阀,她自然就可以拿萧三郎逗乐。

谢钟情沉默了会儿,心里也认同萧妤的话,但她谨言慎行,并未对皇家置喙,换了话题道:“既然你三兄回来了,那岂不是元安公主也回来了?”

萧妤点头:“好像是回来了。”

谢钟情戏谑道:“如此说来,你怎还有心思同我聊天,不该去保护你三兄吗?想来一会儿子元安公主来给崔老夫人祝寿,便又缠上你三兄了。”

萧妤一噎,还真有这个可能,然,她懒得去管,嘟喃道:“这是他自个儿的事,自己会处理好。”

连这都处理不好,还得了。

“算了,不说我三兄了,我给你说说最近建康发生的趣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