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晋离亥便恍然大悟。

想来,晋渐珩这么做其实是要保护他,让他能从这场风波当中全身而退,与此同时,他则可以借此机会保存实力,以便日后能够更好地与太子继续展开争斗!

万万没想到,最后二兄竟帮了他一把……

此时,晋离亥心情颇为复杂,无论如何,他还是要谢一谢晋渐珩的。

既然二兄替他把罪都揽了,那他可不能让二兄失望啊……

还有钟情,今后他也不怕王谢追查了,可以坦然追求钟情了。

太子与谢钟情又坐了会儿,聊了些家常,随后二人起身告辞。

桓瑚见他二人未做为难,起身离去后,终于心安,她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将二人送出去。

等人走后,桓瑚立即向晋离亥抱怨,“外兄,太子他分明就是怀疑你!你伤得那么重,还能有假?”

说完,她迟迟等不到晋离亥说话,抬眼见其盯着谢钟情刚刚所坐的高足榻出神。

晋离亥回忆了番方才谢钟情的模样,美人素色直袖襦裙,发髻间一朵白色莲花点缀,没有多余的配饰,整个人宛如一朵盛开在暗夜中的幽昙,散发着淡淡的忧伤,女子容颜绝美,眉梢眼角,皆染着愁绪,仿佛那无尽的哀思已深深嵌入她的灵魂之中。

晋离亥不敢直视她,只偷偷用余光打量,一遍遍在心底描摹她的五官,心中涌起一股爱怜之情。

他想要抚平她的忧愁,给予她温暖和安慰。

他等了这么久,碍眼的人终于被他除去了,这一次,他定要把握好机会。

钟情,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