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被绑着的晋渐珩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寂静的暗牢内回荡着,显得格外突兀刺耳。
晋渐珩兀自笑了好一阵子之后,方才缓缓止住笑声,然后面带得意之色说道:“对,还有她!有她在,大兄,你与三弟之间到底鹿死谁手,恐怕还真难说呢!”
听到这话,太子不由得心头猛地一跳。
晋渐珩此言是何用意?
莫非那个毒师与自己有着什么难解的宿怨不成?
亦或是这其中隐藏着更深层次的阴谋诡计?
一时间,各种念头纷至沓来,令太子的心神变得有些纷乱不堪。
他立的人设一直是宽和贤明的君子,从未与人为忤,除了二弟三弟这两个政敌,到底还有谁见不得他好?
不过,太子毕竟久经风浪,很快便镇定下来,收敛住心神,目光如炬盯着晋渐珩,义正言辞道:“二弟,只要你能乖乖交出解药,孤可以去向父皇求情,饶你不死!”
“别白费功夫了,我也没有解药,”晋渐珩嗤笑一声,“怎么?小皇叔寻来的神医,也没能配出解药吗?那还叫神医吗?”
晋渐珩一双灰败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之色。
这冰冷而又轻蔑的目光,瞬间点燃了太子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