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徒与王相国,崔太傅等大臣留下来商议了许久。
出宫之时,王相国仰头看着春日清朗的天空,道:“要变天了……”
身旁的谢司徒挑眉,意味深长道:“这可不好的说。”
王相国闻言,转头定定瞧了眼谢司徒,想问的话到口边未出口,但对上谢师徒的眼睛,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似乎已经看明白了。
就是因为看明白了,他心中才大为震惊。
难道说……这一切……
谢钟情得到太子中毒的消息时,她正在王政以前的书房里,看着王政的画像思念亡夫,听了芙儿的汇报后皱着眉沉默良久。
太子中毒了?
倘若真是中了无解之毒,那么先前对他的怀疑都没用了。
将死之人,你还能拿他怎么办?
何况这种事还没有直接证据,只凭猜测也无法定罪。
可是,真是如此吗?
谢钟情怎么有些不信呢。
还有,射杀景烨的刺客又是谁呢?
她可不信真是鲜卑人!
想到此,谢钟情心中大痛,眸底恨意翻涌。
她深呼吸了好几下,拍抚这胸口,又饮了口茶,方压下这彻骨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