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晋渐珩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生死关头,他决定赌一把,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太子的信任上。

他跪直了身子,猛地抬起头来,双眼布满了血丝,眼眶通红,声音颤抖地吼道:“大兄,难道您真不相信臣弟吗?大兄,您是否还记得儿时,我们一同念书识字,一同挥剑习武?

那时候,太傅时常会抽查课业,而臣弟愚笨迟钝,每当遇到难题时,都是大兄您耐心为臣弟讲解,帮助臣弟渡过一个又一个难关。大兄对臣弟的种种关爱与照顾,臣弟一刻也未曾忘记过啊!”

说到此处,晋渐珩已是泣不成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用衣袖胡乱地擦拭着眼泪,接着说道:“还有,大兄,您可还记得您十四岁那年秋猎,您所骑乘的坐骑不知为何突然受了惊,疯狂奔跑起来。

当时情况万分危急,所有人都被吓得不知所措,唯有臣弟毫不犹豫冲上前去,冒着生命危险将您从马背上救下。这件事,臣弟同样铭记在心,从未敢忘却分毫。”

此时的晋渐珩已然是哭得涕泗横流,他一边哽咽着,一边继续向太子诉说着往日兄弟间的深情厚谊,试图打动太子的心弦,“大兄,你我自幼感情甚笃,我又怎会那般狼心狗肺去害您的子嗣啊!

大兄,请你一定要相信我!臣弟是清白的,一定是我御下不严,身边出现了细作,打着我的名义害您!”

御史中丞冷笑连连,都证据确凿、板上钉钉的事了,还妄图胡搅蛮缠,蒙混过关。

然而,太子看着眼前这个演技逼真、哭得如此伤心的弟弟,面上似有所触动,只见他微微皱起眉头,痛心且失望道:“记得,孤自然记得。正因为孤清楚地记得,所以如今看到你这般模样,孤才会感到如此痛心疾首啊!二弟,你怎能让一直信任你的大兄失望呢?”

听到太子这番话,晋渐珩连忙大声喊道:“臣弟是清白无辜的啊!大兄,请您一定要相信臣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