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钟情摸着下巴,道:“那人害了卢楚儿小产,又将罪责推给李氏,这明显是一石二鸟,既扼杀了太子的子嗣,又想引起太子与李氏离心……”

这时代,子嗣何其重要,尤其还是太子。

“这样一想,那显然是太子的对家了。”萧妤道。

谢钟情点头,“我也这般认为,但又隐隐觉得没那么简单。”

现在朝堂上能与太子对抗的王爷就是楚王了,但谢钟情觉得晋离亥不至于这么蠢吧?

若最后他被咬出来了,那可就有意思了。

秦王……

不知为何,谢钟情脑子里想起那个洒脱的身影。

秦王向来是个无欲无求,淡泊名利的存在……

而其他皇子又还小,都还没开始上朝参政呢,哪有那个心去跟前面的几个兄长抢?

嘶,也不好说,说不定小皇子里面真有天赋异禀,心思深沉的。

罢了罢了,谢钟情摇头,反正与她没多大关系,看看就好。

谢钟情又宽慰了李韵颜几句,“韵颜要仔细着身子,后日还要参加今年的元日朝会呢!到时又能见到太子了!”

“然然然。”萧妤也连连点头,眼中多了几分打趣。

李韵颜听见能见到太子,脸上当即也多了点点笑意。

“对了,你落水后,太子殿下可来见你?”谢钟情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