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眼见桓氏的巴掌即将落在自己脸上,庾征反应迅速,伸手一把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

男人双目圆睁,怒不可遏:“桓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动手打自己夫主,你简直就是疯了!”

“我疯了?哈哈哈哈哈……”桓氏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愤与绝望,“没错,我就是疯了!这都是被你逼出来的!”

说完,她奋力挣脱庾征的束缚,再次扑上前去,欲与他理论一番。

一时间,屋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一场激烈的争吵。

庾蔚然心惊肉跳,急急喊道:“阿耶、阿母,请你们都先冷静一下!这一切都是我与阿耶的过错,还望阿母能宽宏大量,原谅我们吧!”

庾征自知理亏,他满脸怒容,抓住桓氏猛地一甩手,竟将桓氏狠狠甩向一旁的仆婢们,随后他阴沉着脸,严厉下令:“快把夫人给我带回去!让她自己好好冷静冷静!”

“唯。”

仆婢们哪敢违抗郎主的命令,硬着头皮上前,强行搀扶起桓氏,准备带她离开。

然而,桓氏岂肯善罢甘休,她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起来:“庾征,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真是瞎了眼,当初怎会认为你是个可以托付终身之人!今日你如此待我,将来必定不得好报!”

面对桓氏的怒斥与谩骂,庾征只觉得心烦意乱,根本不想再多听一句。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催促仆人们赶紧把人带走,仿佛多留一刻都会让他更加烦躁不堪。

与此同时,王府之内,谢钟情正身着一袭素雅的垂胡袖襦裙,姿态优雅地斜倚在凭几之上,双目微闭,似是正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与闲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