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苏氏的身影,若是换成谢司徒,想必他绝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妻子遭受这般天大的委屈吧!

不得不承认,苏氏的命可真是好得让人羡慕嫉妒恨!

她那样的出身,却能有一个甘愿为她痴狂、为她不顾一切的如意郎君相伴左右,而反观自己,明明是高门贵女,却只能在这痛苦的婚姻泥潭里苦苦挣扎,越陷越深……

明明苏氏不在乎谢归远,却得了谢归远满腔真心,而她,一心扑在丈夫身上,却落得这个下场!

可笑啊可笑!

桓氏用力擦去眼角的泪水,随后慢慢扬起她那张姣好却已长了眼尾纹的脸庞,双眸闪烁着骄傲和不屈的光芒,大声喊道:“哼!我今日就把话撂在这儿,这人绝对不是我藏起来的!我桓青颜向来敢作敢当,才不会做这种藏头露尾之事!”

站在对面的庾征面色阴沉,他冷冷盯着桓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桓氏,最好真如你所说!倘若此事真是你所为,那么你这一番举动无非是自讨苦吃罢了。没了这个孩子,我定会再纳妾生下一个!”

听到这话,桓氏不禁“哈”地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反击:“我岂能不知晓你这个老不休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还好意思反过来怀疑起我来了?告诉你,我看啊,说不定是你自己把那个小贱人给偷偷藏起来了吧!

表面上口口声声说着要‘去母留子’,可实际上呢?根本就是舍不得那美娇娘香消玉殒,所以才背地里搞这些小动作,将人藏匿得严严实实!”

桓氏越说越激动,甚至直接伸出手指着庾征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你这个伪君子、负心汉!怎么,被我说中心事了吧?有本事你倒是反驳我呀!”

面对桓氏如此凌厉的指责,庾征先是一惊,随后气得满脸通红,浑身颤抖着吼道:“你……你简直是胡言乱语!”

然而桓氏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反而步步紧逼质问:“我怎么就胡言乱语了?我说错了吗?你这么着急辩解,难不成是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