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自己情急之中踹了人一脚,可别踹出毛病了……

太子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二弟他中的药似乎要烈些,如今还在解呢……”

萧妤被王钦救了,留下秦王一人待在那个房间,吸入过多春药,泡冷水浴也难以快速解除,如今正在……咳咳咳。

太子略微不好意思地转移了话题,“此事是宫人招待不周,还请萧夫人萧女郎见谅,改日孤定携礼拜访……”

萧夫人立即道:“太子言重,此事与您无关,是小人要害人,自然是防不胜防的。”

太子脸上笑意更加温和:“还是萧夫人宽厚大量。”

萧夫人与太子可套了些场面话。

李韵颜挨着谢钟情安静跪坐在同一张坐榻上,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她轻轻抬眸,对上坐在太子身边的卢楚儿的目光。

卢楚儿没想到李韵颜会看她,她眼里的阴郁没来得及收就被人看了去,她一惊,眨眼睛换上一个自然温柔的笑。

李韵颜假装没发现她的怪异目光,也仰起脸对她笑笑,心下却道,看来是坐不住了。

也是,官家下旨封她为太子妃,而卢楚儿再怎么蹦哒,也只能是个妾室,自然对她心有怨恨。

可那又如何?他们陇西李氏还怕了范阳卢氏不成?

一旁是谢钟情将二人无声的交锋看在眼里,又想起阿母所说,这个卢楚儿极有可能是探子,还是不止一方的探子……

有点意思。

可惜了,卢楚儿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探子,功夫不到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