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政点头,“是他自己请旨离去的。”

“自己请旨?”

“正是。”王政点头。

谢钟情并不在乎庾危意,无所谓道:“走了也好,省得老来碍眼。”

见妻子对庾危意颇为嫌弃,王政轻轻笑了。

但很快,他又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他觉得这个庾危意不会像是善罢甘休的人,走了也好,留在建康,王政不得不时时刻刻防着他。

可人走了,王政却又觉着不甚踏实,总觉着庾危意会闹出点什么乱子来……

也许是他对情敌有偏见,多心了吧……

谢钟情听到庾危意走了,她心里挤压着的阴云一下子就散开了。

就是不知,桓氏是如何处理那个有身的舞姬的。

对于桓氏要如何处理舞姬这事,建康里不少好事者都盯着瞧呢,可惜庾氏那边并未流传出什么消息。

但以那日桓氏的疯狂来看,肯定不会善待这个舞姬的,可庾氏大房如今子嗣凋零,这个孩子,庾氏族老势必要留下来的,但那个生母……

恐怕是生下孩子后任桓氏处置。

那这舞姬的下场可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