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人家王四郎!你要是能争口气,好好约束自身,重新振作起来,成为一名顶天立地、光明磊落的男子汉大丈夫!向世间众人证明,你不比那王四郎逊色半分!”庾蔚然声色俱厉地说道,他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地刺进了庾危意的心窝。

“倘若你继续这般意志消沉、自甘堕落下去,那世人只会对你百般讥讽和嘲笑,指指点点说:‘快看呐,亏得谢氏女子头脑清醒,没选择嫁给你这个一无是处的窝囊废,转而选择了德艺双馨、品学兼优的王四郎!’”庾蔚然越说越激动,语气也愈发严厉起来。

这些话语仿佛化作了一记沉重无比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庾危意那颗早已脆弱不堪的心上。

他不禁低下头来,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的确,如若自己始终这样萎靡不振下去,恐怕世人真的会无情地嘲笑自己,甚至还会暗自庆幸阿鸾当初没下嫁于他

就在庾蔚然喋喋不休数落和教训之际,一旁的庾征亦是满脸怒容注视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他眉头紧蹙,脸色阴沉得吓人,用低沉而又威严的嗓音斥责道:“听到你四兄所说的了吗?你若是再不思进取,依旧我行我素,就休怪为父动用家法来惩戒你!”

此刻,庾征心中满是愤怒与失望之情,想当年,大郎二郎他们都是出类拔萃之辈,性子沉稳,远远胜过眼前这个浮躁鲁莽的小儿子。

可偏偏,他的嫡子里,就剩五郎这么个不争气的,他能怎么办?

庾危意神情低靡,向庾征拱手,道:“回大人的话,孩儿知错。”

庾征冷哼一声,道:“知错就成,再给庾氏丢脸,有你好看!”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