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连喝了好几杯茶,方才压下去心里的不适。

过了会儿,萧妤感叹道:“钟情,幸好你没嫁进去,若不然可真不敢想象,那桓氏也太难相与了。”

谢钟情点点头,“以前我与庾五郎好,那是看着他家中兄长多,不必非要承担什么开枝散叶的责任,后来啊……”谢钟情一顿,深深叹口气,摇摇头道,“罢了,不说了,都过去了。”

那时,她为之感动的是庾危意满腔真心,后来,他这真心也所剩无几了……

萧妤一听就不满了,一拍案几,道:“我三兄也不必承担开枝散叶的责任呀,你怎么不看看他。”

谢钟情无语,“他那么高冷,素日也不见与人说话,谁知道他什么心思。”

萧妤一咽。

也是,三兄默默喜欢钟情好些年,却一点都不敢透露,要不是那日她闯入他书房,看到案上一幅钟情都画像,她可能也不知道。

不过转而一想,可能三兄不说,其实也是为了保护钟情吧,因为元安公主实在是穷追猛打,若是知晓三兄心仪钟情,搞不好要找钟情麻烦。

结果啊,就这么与钟情硬生生错过了。

要是萧妤早些知晓,她一定使尽浑身解数,也要撮合三兄和钟情呀!

嘤嘤嘤,可恨,被王四郎截胡了!

“哎,”萧妤趴在矮几上,蹙着眉,满面忧愁道,“你如今已嫁人了,我三兄可怎么办啊,他那么痴恋你,这辈子是不是真要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