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管了?”桓氏撩了把凌乱的发髻,激动道,“是五郎心里难过执意要喝酒,不得已,我让仆人往酒里兑水,还照看好他,有仆人看着,五郎能出什么事?!”

不但如此,还有府医也留意着这边的动静,她又不是真不要儿子了。

仆人也在一旁弓着身子道:“郎主,的确如女君所言,除了开头一日,后面五郎君喝的酒,几乎都兑了大半的水……我等也劝了他许久……”

庾蔚然听见了此言,一直深深皱着的眉头也稍有舒展。

但问题是,庾危意这状态,确实没法子面圣了……

听了这话,庾征脸色总算好了些,但仍是不好看,指责桓氏:“你那也算关心?若真关心他,就不该让他喝酒!你难道不知我们回来要进宫吗?”

桓氏一咽,道:“那还是你先气的我!若不是被你气的,我会如此!”

“就因为一个妾?至于吗?!若不会管家,我看你就别管了!”

“你说什么?你夺我管家的权利?!怎么,有了新欢,就忘了我这个正妻了是不是?想夺我管家权给那贱人是吧?”

“你能不能少胡说!”

桓氏开始胡搅蛮缠,“是你先说要夺我管家权的!你个老不休!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良心吗?你是不是还想让这贱人肚子里的那块肉取代我儿子?!”

雎儿在一旁吓得柔柔哭泣,连连摇头:“女君,女君,雎儿不敢,请女君饶我们母子一命啊……”

桓氏见她这娇柔的模样,大为恼火,“贱人贱人!装腔作势到我面前来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