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自己曾多次主动对庾危意投怀送抱、百般勾引,可他却始终坐怀不乱,丝毫不为所动,雎儿的心下难免有些气恼。
但转念一想,就算他如此坚守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照样被谢钟情无情抛弃了?
想到此,雎儿唇边渐渐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心头积压已久的阴霾瞬间消散无踪,整个人顿时觉得轻松畅快了许多。
而这一边。
仆人小心翼翼推着庾蔚然的四轮车,缓缓朝着庾危意的房间行去。
当他们走到房门口时,一股浓烈的酒气如汹涌的波涛一般扑面而来,那股刺鼻的味道仿佛这是一个大酒窖。
一旁的庾姗庾妙姐妹俩被这酒气冲得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庾姗满脸忧虑之色,她紧紧咬着嘴唇,焦急地望向房门,“四兄,五兄他”
庾蔚然微微皱起眉头,对着屋内高声呼唤道:“五郎?五郎?”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屋内许久都没有传出任何声响,庾蔚然心瞬间一沉,转头怒视着仆人,厉声质问道:“里面毫无动静,你们为何也不进去查看情况?倘若五郎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你们这些奴才谁能承担得起这个责任?!”
仆人们听到这话,顿时吓得面色惨白,浑身颤抖不止,他们连忙噗通噗通地跪倒在地,不住磕头求饶道:“四郎君饶命!小的们今早才给五郎君送去了膳食,他只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