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氏跌坐在席上,哭泣道:“他们在五郎出征没几日,便上门来强行退婚了!谢归远不就是仗着你们不在府中,毫无忌惮,上门来欺辱我一介妇人……呜呜呜,可怜我的五郎对那谢氏女情真意切,她却抛弃了五郎另嫁他人呜呜呜呜……”

“什么什么?好生说清楚!”

桓氏哭哭啼啼,说话不利索,最后还是庾二夫人来说的。

“大兄,是这样的,”庾二夫人开始添油加醋说起这事,“此前大郎二郎三郎他们出了事,阿姒这不是不放心五郎嘛,这才想着要五郎先收个女人,为大房留下个血脉,结果这事被谢氏女知晓了,死活不依,闹着要退婚。

五郎对谢氏女情意深重,为了挽回她,甚至都跪下了……”

说到此,庾二夫人抹泪,“都说二人膝下有黄金,五郎他对谢氏女对深的感情啊!他如此低声下气求着谢氏不要退,谢氏前脚答应得好好的,后脚在五郎出征后,立马过来退婚!还说是五郎先言而无信,违背诺言,强横逼着退了亲!”

庾二夫人脸上多了些恼怒。

谢氏打的可不仅是庾氏嫡系大房的脸,是整个庾氏的脸面!

庾二夫人能不愤怒吗?

她胸口起伏,转而又换上忧愁悲伤之色,“这事阿姒寻思着若是让五郎知晓了,定无法安心作战,因而一直瞒着你们,直到前几日五郎兴冲冲归来才知晓谢氏女另嫁的消息,一时没承受住打击……

大兄你能想象得到吗?五郎他多好的孩子呀,去乌衣巷与谢氏对质时,被羞辱得毫无颜面,让整个建康之人看尽笑话,如今在屋内借酒浇愁……”

说起这事,庾二夫人也是唏嘘,她当时不在场,事后听的仆人转述,知晓这事让建康看见了庾氏的笑话,她也是气得不轻。

而庾征听后瞬间就怒了,“这事怎么不与我说!!”

那可是谢氏啊!谢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