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姗听到四兄的询问,脸色也变得忧心忡忡起来,赶忙回答道:“家中仆人说,五兄自知晓谢氏女另嫁后便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屋子里面,终日足不出户,每日要酒……”
庾蔚然听闻此言,眉心一跳,连忙追问道:“多少日子了?”
庾姗蹙着柳眉道:“已四日了。”
听到这个数字,庾蔚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乎拧成了一个结,“竟然如此之久?阿母对此也不管不顾吗?”
庾姗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流露出无奈的神情,解释道:“自伯父将雎儿收了的消息传至伯母耳中之后,伯母她整个人都变了,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思去管束五兄啊……”
庾蔚然听到这里,心中顿时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母亲会在父亲搀扶着雎儿走下马车时突然冲了出来,当时她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可不像是刚刚撞破父亲与其他女子有私情时应有的样子。
现在想来,定然是五郎不小心说漏了嘴,将这件事情提前告诉了母亲。
想到此处,庾蔚然只觉得一阵心累。
沉默片刻之后,他又继续问道:“五郎可有前去见过谢氏女?”
庾姗一听这话,像是找到了诉苦的对象一般,迫不及待地开始告状:“自然是去见过了!而且不仅见了面,还被谢氏女狠狠羞辱了!谢氏竟反咬一口,说是五兄先背弃了当初许下的诺言,违背信义!”
庾妙附和:“就是啊,谢氏真不可理喻,明明五兄没纳妾,她们非说五兄纳妾了,以此为借口退亲,到底是谁背信弃义啊!”
庾姗:“为证清白,五兄才坦白了,雎儿是大伯的妾,还有了大伯的子嗣,与五兄无关,伯母知晓后一连悲痛了好几日。”
庾蔚然听后,只觉头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