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如玉的君子,怎、怎么就……

王政略有羞囧,他一个端方君子,也是第一次说这种话,自己也甚是不好意思,但转而一想,他与阿鸾正经夫妻啊,这又没错。

他重重一口吻在妻子脸蛋上,道:“为夫只对卿卿如此,怎么坏了?”

王政搂紧了人,他们肌肤相贴,密不可分,谢钟情想逃也逃不掉了。

一时间,两人在水中嬉笑打闹起来,室内充满了甜蜜与温馨。

与王氏那边截然不同的气氛,庾府内,庾危意回到房间里,他独自一人随意坐在地上。

红衣少年静静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似已失去了灵魂,心中痛苦和悲伤无法言说。

他回忆着与谢钟情的过去,回忆女郎的每一个笑容,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似乎她娇俏的笑语就在耳畔。

阿鸾……

他又想到那个白衣翩然护在阿鸾身前的郎君,他如今乃是阿鸾的夫主,每个夜晚,他们又做了多少夫妻之事?

庾危意自虐似地开始想象,他想象谢钟情身穿华美嫁衣,满心欢喜嫁给王四郎,他们新婚之夜夫妻缠绵……

阿鸾是如何抱着他的?

王四郎又是如何亲她的?

稍一细想,那简直就是凌迟啊!

庾危意眼眶里的泪不受控制流淌下来,滴答一声落到地面上,身体微微颤抖着,觉得自己仿佛身处地狱,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而压抑。

房间里的气氛低靡,分明是盛夏,而这个房间似乎处在冬日般寒凉彻骨。